这种虚弱却容光焕发的状态,这种味道……万岁爷这是生生折腾了人家多久?!这等恩宠与受用程度,这哪里是寻常玩物,分明是硬生生盖了“御印”的政治筹码!这女人,日后绝对是大圣在东海的一尊活财神!
孙立本顿了顿,老辣的目光一闪,转头对身边簇拥的属官们吩咐几句遣散了众人。待属官们散去,他才换上一副温和关切、却又不失大圣重臣体统的笑意迎了过去。
“哎哟!这不是高丽太后娘娘吗?!”
孙立本这声称呼不仅熟稔,更是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热络。他这位堂堂二品部堂、内阁重臣,既端着大朝高官的体面,又透着几分洞若观火的巴结,微微拱手道:
“这盛夏虽热,但金太后刚从大内面圣归来,定然是承恩深重、辛劳万分啊。前些日子在十里亭,本部底下那帮奴才不长眼,瞎守着死规矩,对金太后多有怠慢,还请莫要往心里去。这天色渐暗气闷得很,本官这正好有顶铺了软金丝垫子的闲置大轿,权当给贵使代步了。来人,稳稳当当地把金太后送回四方馆安置!”
金映雪顿住了脚步。
她看着眼前这位大圣朝最顶级的文官大佬。
先前,对方还用自己定的规矩暗中下软刀子,满口礼义廉耻。
此刻,却能在转瞬间遣散属官,圆滑又不失体统地向自己递出这把名贵的软轿。
金映雪的瞳孔,剧烈地收缩了一下。
这就是大圣权力顶峰释放出来的一点迷人余波。
仅仅只是沾染了那个男人的半日温存与气味,就能让这个庞大帝国的内阁重臣,立刻放下清高的身段,主动折节下交!
金映雪深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了极度酸痛的后背,毫不客气地踩着太监的脊背,坐进了这顶名贵的软轿。
随着轿帘落下,她攥紧了发白的指节。
当初林休钦定高丽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