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天天吃饱喝足,全军上下早就憋着一股子用不完的邪火。
王守仁淡淡瞥了一眼海面。
风浪渐小。
儒衫之下,那足以对标御气境巅峰的恐怖鬼背肌肉,微微一抖。
他抬起头,感受着空气中正在褪去的潮湿腥气。
“子曰,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。”王守仁慢条斯理地将巨剑插在泥水里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马汉都感到牙酸的文明暴力感,“大伙儿吃得太饱,这操练得也够久了。老夫看,这风雨是要停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一整排在暴雨中依然散发着恐怖杀意的水冷神威大炮,嘴角勾起一丝连林休看到都会直呼内行的腹黑微笑。
“这台风帮我们挡了两个月,让我们把獠牙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锋利。”
王守仁伸出修长的手指,指着海平面尽头那若隐若现的东瀛本岛轮廓。
“风停了,九州岛的账早就顺手清完了。”
“该带着这批新玩具去本岛的海岸线上,让他们明白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有教无类。”
“那些躲在龟壳里的藩主,占着银山太久了……”
“是时候逼他们吐出来了。”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剑鸣陡然撕裂了清晨的宁静。王守仁单手抽出那柄百斤重的无锋剑“德”,反手猛地将其拄在被雨水泡软的沙滩上。
仿佛是在回应这一记沉重的金石之声。
肆虐了两月的狂风,竟在这一瞬彻底停歇!
翻涌的乌云被剑气剥开,破晓的阳光倾泻而下。
照亮了王守仁身后那支武装到牙齿、憋了整整一个台风季的“工业怪兽”。
数万双猩红的眼眸,透着饿狼般的杀意。
煞气凝结,如实质般沉重。
“风停了,大海的脾气发完了。”王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