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活不易”,直接下了一道口谕,把只剩一条红底裤和破旧长衫的鲁王林沛,连同吓破了胆的鲁王世子林豪全家老小,全部打包迁回京城居住。
名义上是回京享受富贵,担任闲职的“宗府赞理”,实则谁都看得出来——这就是把这头最大的山东藩王活剥了皮,拉到京城去当一辈子不敢说话的“皇家吉祥物”。
此时的官道后方,鲁王父子穿着破烂的灰布衣服,苦哈哈地跟在押送文书的随行部队中。那些粗俗的士兵可不管你什么王爷世子,走得慢了还要被皮鞭抽在一旁的地上恐吓两句,父子俩哪里受过这等委屈,一路上如同惊弓之鸟,战战兢兢。
“皇叔这趟回京,以后可就真的只能靠领朝廷那点救济粮过日子了。”李妙真摇了摇头,放下帘子。
“有饭吃就不错了。”林休满不在意地翻了个身,找了个更舒服地姿势准备补觉,“等回了京,还得忙那个该死的蒙剌受降大典。这当皇帝,怎么比给老板打工还累……对了,传信给秦破那个憨货,三个月内,京南直道要是做不到全线贯通,朕就让他回京城扫御花园!”
马车在阳光下碾过坚实的土路,一路向北。而在他们身后,整个山东地界的旧势力,已经被这场看似随意的政治风暴,彻底撕成了历史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