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些连买纸笔的钱都不够的穷苦人家,连认字启蒙都是奢望。”孔怀贤再次深深一拜,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清醒,“推行‘简体字’,看似离经叛道,实则是打破门阀知识垄断、让天下寒门学子都能读书识字的千古善政啊!拿‘祖宗成法’阻挠此等善政的酸腐文人,不过是想死死把持着识字特权罢了!他们不配妄称风骨!”
说到这里,这倔老头猛地直起身,眼底闪过一丝让人心惊的狠辣:“陛下放心!明日老臣便拿着新任衍圣公的教鞭,亲自去踏平那几个反推新学的酸腐老巢!不把《大圣实务考纲》糊在他们正堂的孔像供桌上,老臣这名号就算白担了!这砸烂旧学阀的恶人,老臣当定了!”
林休微微一愣,随即眼底浮现出一抹真正的欣赏。
他本以为还需要费点口舌来给这老头洗脑,没想到他不仅是个道德标杆,更是个一眼看穿阶级垄断本质、且行事手段同样决绝的人间清醒。
两人目光交汇。君臣之间不需要废话,一种砸碎旧阶级、在废墟上重建新世界的疯狂默契,已在这一刻心有灵犀。
接着,林休转头瞥了一眼正在清点银山的下属们,丢下了一句充满肃杀之气的口谕。
“三司和大圣皇家银行全面接手账目。另外,把话放给整个山东官场,这段时间谁敢在修路专款上伸手贪墨一文钱……不用审,直接扒皮充草,挂在正在修的直道旁边风干当路标。”
简单粗暴的杀鸡儆猴,不留任何后患。
交代完这两道足以让整个山东官场胆寒的连环杀阵,林休这才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。在一群官员们敬畏如同看活阎王的目光中,他牵起李妙真的手:“走吧财神娘娘,这儿的活儿干完了,咱们该回京去会会那个蒙剌大汗了。”
三日后,离开曲阜的京南官道上。
大圣朝最恐怖的国家机器已经彻底运转起来。庞大的抄家清点工作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