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公公看了眼。
很快歌舞继续,气氛慢慢缓和。
裴玄坐回原位,陆程氏由宫人搀扶坐了回去。
就连许妃也被搀扶,唯独许老夫人还跪着。
许妃面露难堪:“皇上......”
东梁帝则眸色乍然锐利,冰冷如霜,看的许妃心一哆嗦,抿了抿红唇,噤声不语。
酒过三巡,徐太后称不胜酒力先一步离开。
临走前意味深长地斜睨了眼跪了一个多时辰的许老夫人。
许老夫人又羞又臊,恨不得晕死过去。
“皇上,臣妾的母亲还跪着呢,求皇上开恩。”许妃终是忍不住了,又一次开口求情。
见东梁帝没有反对,许妃立即让身边的宫女将人扶起来。
片刻后找了个理由带着人退下来。
今日之后许家彻底成了笑话。
裴玄牢牢握住了虞知宁的手,虞知宁强撑微笑,低声问:“八公主当真能研究出解药?”
他一脸认真的点头:“她是西山蛊术唯一传人。”
虞知宁深吸口气,也只能将这口窝囊气咽下去。
...
后殿
许老夫人颤颤巍巍脚下发软,由两个宫女搀扶坐下,一张脸白了又青,气的手在颤抖:“朝中玄王一党越来越多,再这样下去,咱们占不到便宜。”
说着瞄了瞄许妃平坦腹部:“即便是有了,也要等数十数年才成气候,哪还是玄王对手?”
她话里话外责怪许妃过于冲动了。
许妃红唇翘起讥讽:“人都是审时度势的,皇上顾念太后养育扶持之恩,一再忍让。若有一日太后和皇上翻了脸,这帮人就散了。”
她眺望远方,掌心早已经掐痕累累,不断提醒要冷静。
“除了皇上外,任何人的态度都不重要。如今战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