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!”
裴玄跪地,拔高声:“微臣可以为国拼尽全力,视死如归,但绝不能被人猜忌怀疑,陷微臣于不义!”
此话一出,许妃和许老夫人脸色不淡定了。
徐太后飘飘然地看了眼东梁帝:“今日许妃确实过于骄纵了。”
许妃脸色逐渐苍白,惶恐地看向了东梁帝。
就连许老夫人也有些撑不住,跪了下来解释:“皇,皇上,许妃娘娘她不是这个意思,更没诬陷误解玄王之意。”
气氛越发紧张,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东梁帝身上。
他抬手示意裴玄起身,又转而看向了许妃,神色平静的追问:“朕瞧着陆家并无嫁女之心,你倒是说说为何非陆家女不可!”
许妃抬起眸撞入一双幽暗黑黢黢的瞳孔,隐隐约约还有几分杀气。
她一愣,嘴里蔓延出苦涩。
“臣妾听闻……”
“京城贵女哪个没有贤名?”东梁帝打断,继续追问。
许妃咬了咬唇,不知该如何开口了。
“皇上,是臣妇......”许老夫人再次往自己身上揽责:“臣妇看中了陆家嫡女,才会求到娘娘跟前。”
东梁帝似笑非笑看向了许老夫人:“刚才玄王妃说陆家嫡女一直养病,不曾示人,你是如何看中的?既有所打听,又为何要个身子体弱之人做孙媳?”
语气慢慢变得越来越凝重。
许老夫人张张嘴想要解释。
却听金昭长公主讥笑:“谁家娶媳不是再三谨慎再谨慎,许老夫人怎么连陆大姑娘身子不好也没打听出来?还有,刚才说的一桩秘闻是什么,说出来让大家听听,本宫也甚是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