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婚,和漼家撇清关系,林意雪为了家族舍弃了嫡长女身份。
而漼氏却只会听漼静安的哭闹,一再心软,将子女放在了家族前面,才成就了今日之局。
“母,母亲……”漼氏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漼老夫人紧绷着脸:“林国公府若来送聘礼,你不必为难,只将聘礼再捐朝廷,并表示漼家痛失这门婚事,着实惋惜,让灏哥儿守三年再娶。”
漼氏皱起眉:“婚事不成,灏哥儿为何要替她守?”
“糊涂!”漼老夫人怒骂:“这门婚事不成,是她林国公府之责,漼家现在处境艰难,谁又敢将女儿嫁入漼家?主动提出,也是挽回漼家颜面,再者国公府永远都亏欠了漼家一回,成全了漼家重情重义。”
气头上的漼氏听到这份解释,终于恍然大悟。
她咬咬牙,现在恨不得冲去林国公府质问个清楚,却又不得不压住怒火。
“你即刻动身!”漼老夫人扬声叮嘱,目光斜了一眼漼氏头上的金钗,珠花等:“来人,扶夫人去换一套素雅的衣裳。”
漼氏固然不情愿但为了漼家,也只能照办。
此时的林国公府确实哭声一片,乱作一团,漼氏上门时还有不少夫人在安慰林国公夫人。
众人见了漼氏,面露几分同情。
“林夫人。”漼氏赤红双眼走过来,握着她的手颤抖个不停:“逝者已矣,你可要保重身子,雪姐儿是我漼家看重的未来儿媳,这门婚事即便还没成,漼家也认!”
林国公夫人眼眶红肿一副麻木模样。
倒是有人劝漼氏。
“漼夫人也节哀。”
漼氏拿出帕子擦拭眼角:“这么婚事我盼了许久,早就将雪姐儿当成了我的儿媳妇,昨日还见过面,如今就阴阳相隔了,林国公夫人请放心,我漼家不是个忘恩负义之辈,漼灏会替雪姐儿守三年不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