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许大人看过之后,彼此看了眼。
许大人沉吟片刻道:“这八公主自小养在道观,两年前才被接入北辛皇族,我听说她擅医和蛊。北辛被攻破,小国公亲自将北冥玖押送回京,太后又独独将北冥玖给要走留在慈宁宫,现在想想确实可疑。”
慈宁宫这么多宫女侍奉,徐太后又怎么会将北冥玖要走当宫女?
他略略沉思,猜不透其中关键,便对着茯苓说:“此事我会派人查清楚。”
“大人,娘娘的意思是要从太后手中将这位八公主带走。”
许大人愣了一下:“太后若扣着北冥玖,岂会轻易放人?”
从徐太后手里夺,这事儿确实有些难办。
“容我想想。”
茯苓传递完消息后便退下了。
许老夫人听着许妃送来的书信想了半天:“太后可没那个闲心思留一个敌国公主做宫女侍奉,必有图谋,北辛那么多公主和皇子,独独北冥玖被带回来,必有过人之处。”
她的视线停留在医和蛊字上,忽然有了个大胆猜测:“会不会是此人能救皇上?”
见此,许大人瞳孔蓦然一缩。
…
三日后
许,李,虞三家送上了罚抄的律法,大闹春风楼的事算是彻底结束了。
许妃也低调了很多,每日抄经书静心凝神,偶尔会去议政殿送些吃食,也会去慈宁宫探望。
但再也没见过北冥玖。
徐太后对许妃一如既往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闲谈几句后许妃才离开。
几次下来许妃在慈宁宫偶遇了东梁帝,一张消瘦的脸庞和单薄的身姿令人怜惜。
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东梁帝道。
许妃挤出柔柔微笑:“是臣妾一时糊涂冒犯太后,已知错,日后臣妾定会全心全力侍奉太后。”
对此,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