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
虞知宁早早听说了宫里的消息后,第一时间带着膏药赶去了国公府,虞观澜的气色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些。
“阿宁不必担心。”虞观澜甚至能行动自如,并不受杖刑影响。
虞观澜问起了方韫。
“二哥他在你被罚跪第二日就被皇上遣调离京办案。”虞知宁解释,虽离京,日日消息不落。
他松了口气:“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们二人乱了阵脚,受人胁迫。”
看着兄长无碍,她悬着的心才松了。
这十日内慈宁宫派人给她透过消息,因此,她才忍住没有入宫求情。
“许家这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落不得好,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虞知宁道。
虞观澜却摇头:“我临出宫之前太后身边苏嬷嬷特意让我转告你一句话,许家暂时不能动。”
她面露疑惑。
“阿宁,区区小伤不算什么,再等等。”
…
许家
许大人昏迷了两日才苏醒,等醒来膝盖和后腰疼得厉害,一抬头看见了许老夫人坐在榻上。
“母,母亲?”
“你醒了。”许老夫人红着眼松了口气,手里的拐杖攥得很紧:“这次是咱们疏忽了,你受苦了。”
谁能想到东梁帝不闻不问,用这么个膈应人的法子逼着许,李两家妥协,不得好不说,还被罚。
许大人稍稍一动神色便是倒吸口凉气,道:“若李家狠下心,时局又会不同。”
许老夫人眼皮一跳。
“效仿了虞国公,虞观澜摘不清,玄王妃为保虞观澜,最后只有求咱们的份儿。”许大人想要往外传递消息,奈何一进宫就被常公公看得紧紧,一点机会不给。
可惜了,李家没舍得。
“李家长房就那么一个独子,怎舍得用命去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