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跪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李大人小声问向许大人,这一局,和他们预料的截然不同。
东梁帝的反应也是奇怪。
许大人深吸口气: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?”李大人咽了咽嗓子:“他身壮如牛,我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折腾,皇上摆明了是让咱们自己解决这事儿。”
“咱们好歹是朝廷命官,跪死在议政殿外,皇上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许大人笃定,总有人要妥协。
可这话李大人听不下去了:“昔日玄王和裴礼璟也曾跪在议政殿外,玄王不肯认错,险些把裴礼璟跪死,你赌皇上狠不下心,可咱们这两条命赔上了,值么?”
他说话都有些恍惚,身子轻轻一动就跟针扎了似的疼,只恨不得马上昏死过去。
许大人斜睨李大人:“诬陷国公,殴打国公,你以为是什么轻罪?照样被罚,咱们一把老骨头了,跪伤了腿最多就是休养,可他不一样。”
说话间故意拖长了语调:“小国公年纪轻轻还无子嗣,将来可是要上战场,保家卫国的,身子坏了多不值当?”
这话是故意说给虞观澜听的。
可惜,虞观澜一脸冷静。
许大人极力拉着李大人不肯求饶,又挺了两日,李大人砰地声倒了下来,这次和以往不同,常公公只是淡淡瞥了眼并未动容。
太医没来。
许大人看向了常公公:“李大人晕厥了。”
“许大人,老奴看见了。”常公公将脸扭向了一旁,并未理会许大人的提醒。
等李大人醒来已是后半夜,他脸色惨白如纸,身子犹如火烧,手撑着地面爬都爬不起来,几次挣扎,砰又摔倒了: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喊了半天无人理会。
议政殿的一举一动传到了翊坤宫
许贵妃拧着眉:“慈宁宫和玄王府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