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进门院子里药味扑鼻而来,等看见伤势不轻的季四时,许老夫人的嘴角哆嗦了两下,抿了抿唇是有些意外季四伤的这么重。
季二夫人一脸决绝:“打在儿身,痛在娘心,要是我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必要让罪魁祸首李家大公子抵命!”
许老夫人张张嘴,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,季二夫人拿出帕子轻轻擦拭眼泪,哽咽道:“我家婆母年事已高,知道老四伤势严重,已气得离不开汤药。”
季家老夫人也病了,至于病得有多严重,就看李家老夫人病情如何。
“我听说出事第二天玄王妃曾上门?”许老夫人意味深长地问。
季二夫人又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,点点头:“凌家小公子和我家老四陪着小国公去的春风楼,玄王妃来打探消息,也去了凌家。”
季四的伤势来得太蹊跷,许老夫人怀疑就是玄王妃在背后怂恿的,她明里暗里的打探消息,季二夫人似笑非笑地反问:“本来这事儿就是几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打了一架,各有损伤,成王败寇我们季家认了。偏偏有些人将此事闹到了皇上面前,如今难收场了,倒是着急了。”
一番指责说的许老夫人脸色发青。
“我儿血性,被打成这副模样也没想过追究,这要是在战场上,也算个保家卫国的英雄,孩子们之间的事,咱们做大人的确实不该掺和。”
季二夫人嘴皮子极利索,一句一句地怼得许老夫人连开口都没法开口,只呆了一会儿便悻悻离开了。
许老夫人铁青着脸上了马车,路过玄王府门前时,她深吸口气:“去凌家!”
她和凌家老夫人也有些交情。
若被她抓到有人故意怂恿凌,季两家闹事,未尝不是个突破口。
和长公主府一样,凌老夫人称病不见,接见的是凌老爷:“犬子伤势虽不如季李两家重,但也不轻,许老夫人还是避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