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着回去的,这才惹恼了李家和许家。”
了解事情经过后,她扬起了下巴:“漼夫人可还在外头?”
云清点点头。
片刻后漼氏被请进来,面上没有半点对虞知宁不见她的恼怒,见了她快速行礼:“给玄王妃请安。”
“漼夫人不必多礼。”虞知宁扶她起来。
漼氏从怀中取出一张契据,赫然写着春风楼三个字:“春风楼有一半是漼家的,我今日是专程来给玄王妃解难的,也求玄王妃能帮帮我,静安身子弱,在庵堂受过不小的惊吓,再这么下去,必受不住磋磨。”
看着漼氏如此有诚意,虞知宁却并未接纳,反而神色淡然地坐在椅子上:“多谢漼夫人好意,但区区小事还不至于兴师动众,我相信兄长能解决好。”
一副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的姿态。
春风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,每年营收就是一笔巨款,漼氏这么痛快就拿出来,必有所求。
漼氏双手还握着契据,倒是没有想到虞知宁会拒绝,错愕片刻后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玄王妃,我奉上春风楼,确有所求,漼家容不下静安,京城也容不下她,唯有玄王府……”
“漼夫人,我眼里揉不得沙子。”虞知宁嗤笑打断。
漼氏连忙摆手:“不,不,玄王妃误会了,我怎敢让静安和玄王妃争?”
她还没这么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