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宁神色淡然地看向他:“你刚才说流萤和你诉苦,我欺负她,嫉妒她?”
面对虞知宁的询问,他点头。
“柳驸马归京不过一个月,想必一定能记得住是哪一日说的话,在何地?可有人证?”
或许是猜到了虞知宁会这么问,柳驸马信誓旦旦地说:“回京第二日在长公主府,流萤回府探望,我们父女两个说的知心话,你有什么怨就冲我来,何必扯上流萤?”
虞知宁看向了一旁流萤身边丫鬟。
丫鬟矢口否认:“胡说,郡主和驸马根本就没有单独在一起过,郡主是回府探望长公主的!”
柳驸马皱起眉。
“柳驸马难道不知流萤只是重伤昏迷,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,有些事待她醒来,一问便知。”虞知宁再提醒,原以为这么说柳驸马会慌张心虚,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波动。
这时云清轻声提醒:“匕首上抹了毒。”
虞知宁脸色微变,怪不得柳驸马有恃无恐。
“玄王妃何必强逼一个丫鬟作伪证,她是流萤的丫鬟却如此听您的话。”柳驸马意味深长地说。
她看向了一旁的季大夫人,对方倒是没有对自己起半点疑心,道:“玄王妃和长公主,流萤关系交好,没道理这样对待流萤,我不信驸马的半个字,今日我全程都陪伴左右,我季家乃百年世家,断不会因为权势低头,分明是你在此胡搅蛮缠,祸水东引!”
季大夫人沉了声:“柳驸马被送去临江两年,一个月前才回来,这小姑娘又非京城人,据我所知,柳驸马从前可没有乐善好施的习惯。”
“柳驸马这一路是被我兄长押回京的,哪有机会乐善好施?”虞知宁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巴掌打在了柳驸马脸上。
这是戳穿他的第一个谎言。
“柳驸马口口声声说心疼女儿,全程不见关心流萤半个字,凭借三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