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懂的男人,脸上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便掩饰了过去,恭敬地打招呼,“少夫人,您回来了。”
怎么有点像陆二少?
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“嗯,张嫂,这是……一位需要暂时照顾的朋友,姓谢。”岑予衿简单介绍,没有多说他的情况,“麻烦先带他去客房休息一下,就是我之前让准备的那间。”
她随意用了一个姓氏,要不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。
“好的,少夫人。”张嫂应下,转向他,语气温和,“谢先生,请跟我来。”
他却站着没动,下意识地往岑予衿身边靠了靠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目光带着询问和不安看向岑予衿。
“去吧,跟张嫂去房间看看,我一会儿过来。”岑予衿安抚道。
他这才迟疑地点点头,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张嫂走了。
岑予衿揉了揉眉心,走向客厅。
佣人端来温水,她刚坐下,就听到旁边两个正在擦拭摆件的年轻女佣小声交谈。
“是有点像,尤其是侧脸轮廓和眉眼……”
“是吧?我也觉得,特别是那眼神沉下来不说话的时候,有点像二少爷……”
“嘘,别乱说,少夫人还在呢。”
岑予衿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。
像陆京洲?
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张带着孩童般依赖和惶恐的脸,除了那份过于出色的骨相可能带来的模糊既视感,她实在没看出哪里像。
阿洲的眼神是深邃而沉静的,即便是温柔的时候,也带着成年男性的内敛和力量感,而非那样全然不设防的懵懂。
或许只是佣人们一时错觉吧。
她没多想,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檀月山庄……这里是陆京洲的母亲留下的遗物,对他意义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