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衿也和医院积极沟通治疗方案。
可是没有半点作用。
那个男人……
有点赖上自己的感觉了。
不过也实在是没有办法,他的智力还没有5岁小孩高!
出院那天,看着他眼巴巴的可怜劲儿,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陆京洲。
陆京洲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她,她绝对受不了,还是没忍住把他带回了檀月山庄。
岑予衿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换下病号服,穿着一身崭新但明显不太合身休闲装的男人。
他个子很高,肩宽腿长,本该是极出色的外貌,此刻却微微弓着背,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。
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她,里面盛满了孩童般的依赖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额头上还贴着一小块纱布,是之前受伤留下的。
“姐……姐?”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怪异的稚气。
岑予衿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医生反复强调,他大脑受创,目前认知和行为能力退化严重,且恢复期不定,需要耐心和妥善的照顾。
陆京洲那边还没消息,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回国,她又实在无法将这样一个“大孩子”独自丢在医院或随便安置。
“嗯,走吧,回家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,朝他伸出手。
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,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赏。
他小心翼翼的慢慢地伸出手,却不是握住,而是用两根手指,轻轻捏住了岑予衿的袖口,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,仿佛怕把她碰坏了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岑予衿一惊,下意识的想要甩开他的手,毕竟他的智力就是倒退回了5岁小孩。
他也是个成年人。
这种依恋式的触碰,让她心里下意识地升起一丝戒备和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