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他苦笑着,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,“然后她还不罢休啊,弯下腰还想捡地上的碎片!我这不得拦着吗?万一她划伤自己,或者伤着别人,那更麻烦。我就赶紧上前一步,想按住她的手。”
谢司喻说到这里,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“结果就在我挡那一下的时候,脚下不知道绊到什么,可能是碎玻璃,也可能是她自己掉的东西,我往后一退,‘哐当’一声,就跟后面那装饰用的铜架子来了个亲密接触。”
他轻轻碰了碰额头的纱布,动作很小心,“喏,这就是亲密接触的勋章。当时血‘唰’就下来了,糊了我半张脸。”
岑予衿已经说不出话了,脸色微微发白。
这和她从苏乐言那里听到的版本,只是一场慌乱中的意外推搡……差距太大了。
“这还没完呢,”谢司喻继续说着,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夸张,但眼神却是认真的,“我撞得晕头转向,眼前一阵阵发黑,血顺着脸颊往下滴,我只能靠着旁边的桌子勉强站稳。你那好闺蜜呢?”
他看向岑予衿,一字一句地说,“她看到血,非但没吓清醒,反而更……激动了?她冲过来不是扶我,是推我!一边推还一边喊‘你们都是一伙的’、‘男人没一个好东西’!”
谢司喻做了个被推的动作,“我本来就晕乎,站都站不稳,被她那么一推,整个人往后仰,后脑勺又‘咚’一声磕桌沿上了……得,伤上加伤。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我这是招谁惹谁了?”
他摊了摊手,做出一个“我好冤”的表情,但因为牵扯到伤口,这动作做得有些僵硬。
“所以,岑大小姐,”谢司喻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疲惫,“你说她‘不是故意推我’,从她抡酒瓶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不是‘失手’了。她那是酒精上头,加上对周时越的怨气没处发,把我当成了出气筒兼替罪羊。”
他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