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下意识地想到了岑予衿呢?
是因为内心深处,还残留着一丝可笑的幻想……幻想她还会为他难过,为他愤怒,甚至为他做出不理智的事?
“别再胡思乱想了。”谢司喻的语气难得地缓和下来,“阿越,好好过你现在的日子。岑予衿已经往前走了很远很远,你也该往前看了。”
岑予衿听的一头雾水。
她哪有时间搞那些事情。
首先幼稚不说,她觉得渣男贱女就该锁死,祝福还来不及呢。
再说了,他们婚礼那天陆京洲不在家,她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。
对她来说他就是一个陌生人,她为什么要去破坏一个陌生人的婚礼呢?
那天她出门还出了车祸呢。
由此,她得出了一个结论,失忆后的周时越克她。
病房门被推开时,周时越和谢司喻都愣了一下。
岑予衿站在门口,灯光从她身后透进来,勾勒出她纤细却挺直的轮廓。
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。
周时越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衿衿……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岑予衿走进来,随手带上了门,“周先生,我们没熟到那个份上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一样刺进空气里,“现在我是周家二小姐,周芙笙,你忘了吗?”
谢司喻在床上艰难地挪了挪身子,试图坐得端正些,脸上露出“有好戏看了”的表情。
虽然他极力掩饰,但眼睛里那点幸灾乐祸还是藏不住。
“你没事儿吧?看起来伤的好严重。”
谢司喻冲她摆了摆手,“小伤,小伤,别担心。”
岑予衿转过身,正视周时越。
这是自那次试衣间尴尬相遇后,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