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就言言所说,周时越也在他身边……这她就不敢保证了。
岑予衿按住她的肩膀,语气不容置疑,“谢司喻正在气头上,周时越恐怕也不会给你好脸色。你去了,除了让场面更难堪,刺激得谢司喻更愤怒,没有任何用处。甚至可能被蹲守的媒体拍到,把事情闹得更大,更不可收拾。你是艺人,要懂得避嫌。”
她看向一旁焦急等待的助理小杨,“小杨,带言言回去,看好她。别让她看手机,别让她上网,更别让她出门。如果……如果有任何媒体试图联系,一律说‘无可奉告’,或者直接联系公司的公关部门,虽然她现在没公司,但可以去岑氏,找相熟的律师或公关顾问先应付着。”
小杨赶紧点头,“陆太太放心,我一定看好乐言姐。”
好不容易劝住苏乐言,看着她被小杨搀扶着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警局,岑予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但那口气堵在胸口,并没有消散。
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对一直安静等候在旁的老陈道,“陈叔,去中心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