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不敢离开伤者半步,只能半跪在旁边,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慰,“救护车马上就来了,你再坚持一会儿,会没事的。”
男人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,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呓语,像是在喊着什么人的名字,又像是在忍受着无尽的痛苦。
岑予衿凑近了些,隐约听到几个破碎的音节,却怎么也听不真切。
她注意到他的手指紧紧抠着地面,指节泛着惨白的颜色,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,显然是在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。
目光下移,她看到他破烂衣衫下露出的小臂上,除了新添的擦伤和淤青,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疤痕,纵横交错,像是经历过什么惨烈的过往。
再看他身上那件衣衫,虽然破旧不堪,但没破损的地方,面料摸起来细腻柔软,带着一种高级面料特有的质感,绝不是普通流浪汉会穿的衣服。
他应该不是普通的流浪汉……
这个念头突兀地闯入岑予衿的脑海,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
可此刻她没时间细想,只盼着救护车和保镖能快点到。
没过多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张队长带着几个保镖匆匆赶到。
看到现场的情况,几个身经百战的保镖也忍不住面色一变。
“少夫人!您没事吧?”张队长快步上前,目光焦灼地扫过她苍白的脸色,最后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“我没事,先救他!”岑予衿摇了摇头,指着地上气息奄奄的男人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,“他流了好多血,你们快给他止血!”
“是!”张队长不敢怠慢,立刻指挥手下的保镖行动。
几个保镖训练有素,迅速从随身的急救包里拿出纱布和止血带,小心翼翼地给男人处理伤口,动作专业又利落,同时还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,避免无关人员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