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位置偏,信号不好。后来大概……是没电自动关机了。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你看,我人在这里呢。”
他的手掌贴上她冰凉的肩膀,热度传递过来,却只让林舒薇感到更深的寒意。
“明天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,一辈子就这一次。”
他凑近了些,呼吸拂过她的额发,语气近乎恳求,“别胡思乱想了,好吗?一切都准备好了,你只需要美美地出现,做我的新娘。”
他避重就轻,言辞恳切,眼神里写满了真诚的疲惫和对“她无理取闹”的包容。
但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,那始终不敢与她长久对视的躲闪。
还有那绝口不提“檀月山庄”半个字的刻意回避,像黑暗中燃起的磷火,被林舒薇敏锐地捕捉得一清二楚。
他没有承认。
他在骗她。
这个认知,像一把早已悬在心脏上方冰冷而沉重的铁凿,终于轰然落下,将她心底最后那一丝摇摇欲坠名为“也许有误会”的微弱幻想,彻底凿得粉碎。
碎片扎进血肉,带来尖锐的痛楚,但那痛楚过后,涌上来的却是一片更为深沉、更为死寂的冰冷,以及在这冰冷中悄然凝聚成型的决心。
林舒薇忽然笑了。
这一次,她的笑容不再是刚才那种扭曲的弧度,而是真的笑了起来。
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柔美弧度,甚至眼底也漾开了一点微光,带上了几分往日那种娇柔依赖的影子。
只是若细看,便会发现那笑意未曾真正抵达眼底深处。
她伸出双手,动作轻柔地,从周时越手中接过了那个墨绿色的礼盒。
指尖拂过光滑冰凉的丝绒表面,又轻轻触摸盒内那些柔滑的丝带和满是生命力的花瓣。
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感。
“真好看……”她低声说,声音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