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好使?”
就算没有陆氏注资,他陆京洲的话也一样好使。
他要是想让这个店消失,不用等到明天,一个小时后店就没了。
店长浑身一抖,立刻躬身,该惹谁不该惹谁,他心里有数,“不……不敢!陆少,我们立刻照办!”
他赶紧给旁边的安保使眼色。
陆京洲这才稍微满意,补充道,“记住,是‘请’出去,如果他们自己不愿意走,或者有什么不恰当的行为,”
他冷笑一声,“你们知道该怎么做。一切后果,我陆京洲担着。”
“是,是!”安保们硬着头皮应下。陆京洲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二世祖,背景硬,手段狠,行事向来恣意妄为,在这地界上,确实没几个人敢明着跟他硬碰硬。
就算对方是周时越,此刻显然也落了下风,他们这些小角色哪敢忤逆陆京洲的意思。
很快,试衣间那边传来些微的拉扯和压抑的争执声,但很快就平息下去。
两个安保半搀扶半强制地,将额角流血、脸色惨白、脚步踉跄的周时越“请”了出来。
林舒薇哭花了妆,跟在旁边试图护着,却被另一个安保客气但坚决地隔开。
周时越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,没有再挣扎或呼喊,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在路过沙发时,依旧固执地锁在岑予衿身上。
他的目光里交织着痛苦、困惑、绝望和一丝不肯熄灭的执念,复杂得让岑予衿几乎要窒息。
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看向身前的陆京洲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陆京洲察觉到她的动作,以为她是害怕,毕竟自己的老婆就是一个又软又乖的小白兔。
侧身一步,完全挡住了周时越的视线,同时冰冷的目光扫过去,带着满满的警告。
周时越被那目光刺得一颤,终是被安保半推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