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重见天日的必要。
恢不恢复记忆,对她来说,一点都不重要了。
“你发什么呆?”岑予衿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,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刻薄和冷漠,“还不快滚?等着陆京洲进来把你打出去吗?”
周时越还想说什么,丝绒帘子已经被人从外面拉开。
陆京洲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身形俊朗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,一进门就自然而然地看向岑予衿,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是毫不掩饰的宠溺。
可当他看到蹲在地上的周时越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。
“周时越?”陆京洲的声音沉了下来,快步走到岑予衿身边,将她护在身后,警惕地看着周时越,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周时越缓缓站起身,脸色依旧苍白,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,看着护在岑予衿身前的陆京洲,看着岑予衿下意识往陆京洲身边靠近的动作,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。
周时越看着陆京洲那充满保护欲的姿态,一股前所未有,近乎蛮横的冲动猛地冲垮了理智。
他忘记了头痛,忘记了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,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的立场和身份。
他只知道,眼前这个女人,这个穿着婚纱,本该站在他身边的女人,正被另一个男人护在怀里。
“放开她……”周时越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执拗和痛苦。
他竟真的伸出手,试图去推开挡在岑予衿身前的陆京洲。
这个动作,彻底点燃了陆京洲的怒火。
“周时越!”陆京洲眼神骤然变冷,怒火如同实质。
他一把攥住周时越伸过来的手腕,力道之大,几乎能听到骨骼错位的轻响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另一只手握拳,狠狠砸向周时越的腹部!
“呃!”周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