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焦距,“爸,你不能放弃我,我不想进监狱,我不想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一辈子。我要进去我就真的毁了。”
陈建明眉头皱的紧紧的,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,“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?你惹他干嘛?”
“爸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喝多了。知错了,我一定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。”
王美琳也抱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可就这么一个儿子,你是真想让你们陈家绝后吗?”
陈建明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一个陆京洲罢了,我看他能掀起什么风浪,明天就能知道和京耀财团的合作能不能成,要是能成,别说是一个陆京洲,就是陆家见到我们也得礼让三分。”
“可是爸他就是个疯子,要是他让我们明天早上就给他答案怎么办?”
陈建明看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,也心疼,“等会我会把你连夜送到你二叔家,有你二叔护着,陆京洲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去总统府抢人。”
“对,二叔可是总统面前的红人,陆京洲肯定不敢拿他怎么样。”
陈正鹏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……
陆京洲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已经不早了。
回家之后,也没回卧室。
去书房处理文件,处理完已经凌晨了。
直接在书房住了一晚上。
他有早起的习惯,可起床吃完早餐,也没见家里的小白兔起床。
还以为是她又赖床了,去楼上看了一眼。
房间里压根就没有人,而且昨天晚上都没有回来住的痕迹。
陆京洲叉着腰,半倚在她的梳妆台上,眉头紧紧皱着。
他就纳闷了,明明昨天晚上人是他亲自送回来的,确定她上床休息了之后才离开。
怎么一大早人就不见了呢?
跑哪去了?
陆京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