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红盖头,突然松动了!
一边的流苏猛地倾斜,盖头的一角从凤冠上滑脱,眼看着就要在她直起身的刹那彻底滑落!
完了。
岑予衿的心脏骤然缩紧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陆京洲明确要求过,盖头绝不能在人前取下。
如果此刻在满堂宾客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模样,违背了他的命令,她不敢想陆京洲会不会在婚礼直接翻脸,抬手掐死她。
大脑一片空白,想要抬手抓住,可显然来不及了。
岑予衿的手刚触碰到红盖头,想要自己把拉好。
一只骨节分明,带着温热体温的手倏地伸了过来,精准地按住了那即将滑落的盖头边缘,稳稳地将它重新压回了凤冠之上!
意外来的快,去的也快,许多宾客甚至都还没有察觉这细微的变故。
岑予衿僵在原地,惊魂未定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,以及那警告意味的力道。
陆京洲的手在她盖头上停留了一瞬,指尖无意间触到了她后颈细腻的皮肤。
那触感让他眸光微动。
她好软,皮肤好白,好滑,身上的味道也好香。
就是那天晚上的感觉。
陆京洲忍住了想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。
想到了程凌晟的话,没忍住,抖了抖身子,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冰冷的嗓音透过盖头,低沉地传入她耳中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这么迫不及待想让人看见你的脸?”
陆京洲看着微微晃动的流苏,声音带着笑意,却让人不寒而栗,“放心吧周二小姐,费尽心机嫁给我就是你噩梦的开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