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强的几个人都已经离去,剩下的不过些炮灰,正适合给他当作修行的资粮。
滋补血气,于修行进境上反超赤鸣。
不等迟羽阻拦,他便从车子里翻出去,只身走进林间。
值夜人梁右想跟过去帮忙,却被一个冷冽的眼神制止,只能待在原地。
其余几人亦是如此。
没过多久,远处林子里突然就传出一些惨叫声。
“你是谁?!”
“不对,你是个什么东西?这是,这什么鬼东西?!”
“啊,啊?!放开我,放开我啊!我的手?我的脚!我的皮?!啊啊啊啊啊?!”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?!”
“跑,快跑啊!”
“不,怎么会,跑,跑不掉……”
污秽的血光升腾着,绵延着,在林间不断扩散。
甚至连一些本来青翠的树叶都被吸干生机,化作枯萎的残灰。
心悸。
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,望见那种血光还是会觉得心悸。
恐惧到战栗。
有某种东西在林子的深处降临了,收割着一个个祭品。
看不见祂的形体,听不清祂的声音,只能瞥见一种自然诞生的污染性的红光。
给人的感觉如同窥见邪魔,却又更为的可怖,更加的纯粹,像是——
一种更高等的掠食者。
宛如灾劫。
连肺脏的呼吸与心脏的搏动,仿佛都要被惊骇到静止。
等到红光消退,林间出现圆形的空地,一个个保持着苦痛与哀嚎之态的人影匍匐在各处,生机彻底流逝后的肉体正缓缓崩解成诡异的灰烬,犹如燃烧殆尽的纸张。
空地仍有泥偶存在,缄默的站成一列,或坐或站,背对空地,却恍如仪式的见证者。
半空中飘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