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的施术者并非会在同一件事上死磕的傻子,他最多试探两次,看看能不能完成,两次不成,即刻就会抽身远去。”
“届时,只会剩下几个喽啰,我们可以轻易解决。”
“如何确定?”
值夜人提着刀,背靠着车厢外壁,冷静的问道:“这群奸邪小人出手狠辣阴毒,我们许多兄弟都是被他们宛如猫戏耗子般杀死。”
“你是如何确定,幕后之人会离去?”
“因为你的份量不够重。”
槐序冷淡的说:“梁右,在他们眼里,你的重要性连你的哥哥梁左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“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,自然不值得冒着生命危险硬换。”
“而且,你已经中毒了。”
“三日之内,不去请高人出手为你诊治,你必死无疑。”
“至于我们这些路过的信使,一开始就不是吞尾会的主要目标,否则我们根本走不到那个村子,在半路上就会被围杀。”
“吞尾会?!”迟羽惊诧出声。
她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见吞尾会的人,而且听槐序的语气,他好像对这个组织很了解?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!”
值夜人梁右先是吃惊,随即又大怒:“而且,什么叫我比不上我哥的一根脚指头?!那个混蛋怎么在这里也有熟人?!”
“这不是重点,不要关注多余的事。”
槐序冷静的扫视着林间的每一个角落,将自己的处境与‘忘川流’使用者的处境在脑海中推演并思考,站在对方的角度上,以对方的性格来思索最合适的突袭时机。
最多还有一次机会。
一旦确认不能成功,忘川流的使用立刻就会抽身远去。
主要目标已经达成,值夜人遭受重创,剩下一个小卒子就算跑掉,对整个局势也不会有太大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