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真,真的要用【讥语】骂两句再喊名号吗?”
“当然啊。”
槐序鼓励他:“不嚣张跋扈一点,怎么能让人相信你是世家子弟呢?”
“真的吗?”吕景又望向迟羽。
他还是觉得,出口成脏不太好吧。
妈妈教过他,不要随便说脏话,有辱门风啊。
叔伯兄弟们虽然也都是嗑药炼体,但他们个个可都是文化人,出口成章,七步作诗,儒雅非常!
到他这里,怎么就是出口成脏,嚣张跋扈了呢?
迟羽见槐序都这样说了,只能鼓励式的点点头,还说:“不要有心理负担,恶人死的时候,是不会痛的。”
槐序眼皮一跳。
“行吧,行吧。”
吕景站到车沿上,还有点忐忑的问:“那,那俺喊咯?”
“快快下来!”值夜人没搞懂这几个信使在干嘛。
为何非但不跑,还站到高处,生怕对面看不见吗?
咦……?
那位红色耳羽的异族,怎么看着有点眼熟?
红发红羽红瞳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沉重压抑的气场……这,这莫不是千机真人的养女?
难道说?
有救了?
“快喊。”槐序催了一句。
吕景清清嗓子,回忆起自己听过的最恶毒的脏话,运起胸中一气,以雷音之法配合【讥语】,大吼:
“奸贼,彼有娘否?!”
“狗眼不识人的,东西!竟敢来犯此处,杀俺的马,劫俺的道!可知俺是何人?!”
“俺奶是,河!东!吕!氏!传!人!”
“吕景!!!”
其声如风雷赫赫,吼出时连近处的雾气都被震散,旁边的几人更是被震得耳膜生疼,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