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羽还没来得及说话,槐序的身影就已经消失无踪。
她转过头望着那对父子,又看看槐序消失的方向,有些不能理解现状。
昨晚她们在一起行动。
槐序要杀的人,和这对父子有什么关系?
看安乐的反应,难道槐序在找到她之前,还做过别的事吗?
一夜时间,可以做多少件事呢?
她想起槐序昨晚的表现,忽然又觉得——这样漫长的黑夜,好像做多少事,都不显得奇怪。
其他几人也向迟羽告别,各自去送信。
迟羽在原地站了一会,转头也去忙自己的工作,同时想着,下班以后要不要去看望莫挽心。
那孩子也是昨晚才被解救出来。
经历这样的事,总感觉得去看看她,免得她再出什么状况。
毕竟是朋友的妹妹。
朋友已经过世,她总得担起责任,照顾一下年幼的孩子。
哪怕总是做错,总是不能理解人的心,上门只会被那孩子讨厌,也好过什么都不做。
·
“阿宝,阿宝,快快,睡觉,不怕不怕,妈妈,在你,身边呐……”
女人坐在石凳上,臂弯里抱着假娃娃,轻柔的晃动着,哄它入睡,她照旧还是穿着一件蓝格子衫,梳着端庄的发髻,脸被擦得很干净。
她神情安详,眼白的血丝比之前更多了,皱纹与疲惫已快要把她吞没。
抱着一个假孩子,她却以为抱着未来的幸福。
槐序站在她面前,含着新买的糖果,红瞳平静的凝视着女人的模样,随手往石桌上丢了一个厚实的无名信封。
之前挖出老鬼的积蓄后,他和安乐说,要把这笔钱用来资助别人。
他不是个喜欢违背承诺的人。
所以他取出足够普通家庭正常生活半年的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