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如先挨个指导法术。
她昨夜把几人所选的戏法都学了一遍,现在的水平完全足够指点新手。
迟羽看向槐序。
在场的人里,他天赋最高,教授法术所需要的时间应该也最少。
而且他和安乐修行的都是【牵丝戏】,可以同时教两个人。
“我已经练成了。”槐序如此回答。
少年站在空地,不见有多余动作,眼神却骤然死寂,面无表情,变得像是一尊毫无生机的蜡像,有一种非人的质感。
他伸出右手,指关节一节节的脱臼,手指却能灵活的舞动。
骨骼好像变成人偶的可拆卸零件,伴随其主人的意志自由移动,连脖子都能转到脑后。
惊悚到让人看的头皮发麻。
“……这是牵丝戏?”
安乐感觉不对劲,“怎么和我练的不太一样?”
她走到槐序面前,同样不见任何动作,眼神骤然变得冷漠,面无表情,可除此以外,就没有更多变化。
可以主动让关节脱臼,但这样会导致受伤和疼痛。
法术会强制性提升耐受能力,让人操控身体仿佛操控人偶傀儡。
同槐序展现出的变化相比,她简直像是练了假的牵丝戏,不仅假,而且还是功能阉割的山寨丐版。
“这不是牵丝戏。”迟羽给出判断。
她也练了戏法牵丝戏,一夜就练至圆满,顺手还改掉几处细节,让法术效果更好。
但槐序所施展的法术和牵丝戏根本就是两个东西。
他是真正意义上的‘身如器’。
施展法术的瞬间,连血肉都生出变化,即便是把脖子扭到背后,也只是看着吓人,根本就没有产生任何的损伤。
而戏法【牵丝戏】只是将肉身‘视作傀儡’。
如果戏法使用者真的模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