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他面前炫耀。
好像在说:‘看,你这次没发现。’
稍不留意,她就开始得寸进尺。
“自作多情。”槐序绷着脸,迈开脚步从她身边走开。
三山旧事的最终结果,确实不符合他的喜好,只不过是为‘从良’的承诺刻意所做,顺手挽回一件悲剧。
以他的个人观点来看,复仇无疑是如铁石般冷硬之事,容不得这等可笑的情感。
所以,他不能接受老板娘那种优柔寡断的软弱模样,心怀芥蒂却又不去行动,独自守着小店眺望空寂的海,哪怕机会来到面前也还是把选择交予别人——真真是个可耻之人。
早知道今日就不应该让安乐跟着,平白又让她误会,徒增几分不该有的好感。
一直到吃过午饭,槐序都没理她。
两人慢悠悠的走回烬宗。
“你要的玉简是什么?”安乐没话找话。
槐序轻慢的答道:“真真是乡下土包子,什么也没见过——所谓玉简,最初是指以玉制成的简札,也指手板、符箓、珍贵典籍,倘若是修行相关,那便是专指记录法与术的载体。”
“这个我当然知道!”
安乐鼓起腮帮子,淡金眼眸瞪着他,语气稍重:“我可是云楼本地正经上过学堂的人,有文化!不许说我是土包子!”
“我就说,你能怎么办?”
槐序轻蔑的嘲笑:“你能杀了我?还是把我打残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女孩立刻泄了气,讪讪笑道:“对朋友这样做,也太过分了。”
槐序深深的看安乐一眼,女孩依旧乐观活泼,鲜红长发梳成雅致的发髻,笑容温柔,淡金色眼眸专注地与他对视。
……俏脸流下血泪,苦恨充斥眼眸,赤鸣向他绝望的伸出手。
他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