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摆开,又招呼两位客人坐下。
室内环境大而宽敞,装饰大多用木料,此时正是吃茶的好时候,大厅里坐满客人,人声鼎沸,烟火气浓郁,楼上的包厢隔音却又不错,不算吵闹。
桌上的红泥小火炉升腾着热力,茶壶喷出悠长的白烟,爬起来慢悠悠的倾斜壶身,向客人的杯中分别倒上茶水。
香气升腾,如虾饺、叉烧、钵仔糕、凤爪、猪肚、牛肉丸……各类茶点约莫几十样,摆了满桌,让人不知如何下筷子。
赤蛇规矩的坐下,然后便说:“槐兄弟,昨天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“幸好你出手及时,杀了那个坏规矩的畜生,否则他要是跑了,这事恐怕要成为西坊人的一桩丑闻,我们可得丢大脸。”
“至于那条街的情况,我们也查明了,并非有人渎职坏规矩,没有按时按点的去探望老人,而是那人自己也被杀害——昨夜我们好一番苦斗,才把凶手拿下。”
“是个邪修?”槐序的语气很平静。
赤蛇刚端起茶水,闻声又放下,颇为惊讶:“槐兄弟果然是料事如神啊,确实是个邪修,不走正路,玩弄些血祭生人的邪法。”
“前不久,东魁首的人去惩治一家犯了规矩的糕点铺子,却在北坊被人充作血祭的耗材——北师爷亲自来西坊看过,说北坊的案子应该也是此人所做。”
“此案一结,云楼少一祸患。”
安乐默然的吃着茶点,往嘴里塞了个五丁包子,她就是糕点铺子的当事人,也亲眼见着槐序杀死东坊的那些人,此刻却不做声,只觉得发冷。
真凶和当事人都在面前坐着,赤蛇却说凶手已经被杀死,规矩被执行。
……还有第二个凶手?!
西坊还蹲着一个擅长血祭的邪修?!
云楼到底有多少危险藏着?
她不敢细想,只顾低头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