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战技的练习,倘若不是稀少的天才,可以迅速领悟其中关窍,跨越重重桎梏与坎坷,那每一项都是极为耗费时间和精力的水磨工夫。
服丹食药,以外力助益修行,无疑可以节省许多苦工。
明天迟羽就要授予他们最基础的修行法,正式开始修行以后,这瓶培元丹就能发挥神效。
安乐收起药瓶,又谈起烬宗的传统,入门仪式在师长的陪同里去送信。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父亲喜上眉梢:“这是烬宗从一百多年前的道宗继承的传统,我年轻那会也幻想过自己去送信的模样,可惜考了八次也没考上。”
“带你们修行的前辈是谁?”
“是烬宗千机真人的女儿,迟羽。”安乐如实说道。
父亲放心的点头,他不认识迟羽是谁,却知道千机真人的名号,这位真人乃是烬宗宗主玄妙子的徒弟,在整个九州都小有名气。
云楼本地人眼里,千机真人更是响当当的大人物。
一听是这位名人的女儿,下意识就觉得对方的水平肯定不一般。
这真是撞了大运,能攀上这样的好关系。
安乐又讲起自己送的第一封信,谈起那个离家多年收到父亲来信的年轻人,又说起槐序悄悄把钱包在纸里丢过去,被发现也不肯承认自己是在帮忙,硬说是在丢毒药。
“这孩子真有趣!”
母亲笑吟吟的说:“上次帮你,这次帮别人,都是做事利落,处理的很快,明明是善举却又不肯承认,非得冷着脸——他呀,这是心里有一堵墙,被伤害的次数太多,所以好意恶意都要挡着,不让别人触碰。”
“真是好孩子。”父亲也说。
安乐与有荣焉,父母的认可更证明她的眼光不错,槐序就是个骄傲、自信又任性的人,对她的冷淡态度不过是掩饰戳破伪装后的害羞和腼腆,只要不断地接近,等到关系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