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松手就会消逝。”
“她和你仅有一面之缘,却在你全家受辱,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没有选择和路人一起旁观,而是藏在暗中解救你,没有表明身份,不求回报和感谢,甚至事后即便被问起来都不想主动承认。”
“确认你脱离危险,她又立刻离开,去帮你手刃敌人。”
“骄傲、自信又任性,外表看起来高冷其实非常温暖,这样的人,任谁都会有好感吧。”
槐序盯着她,瞳孔都在震颤,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是这个道理没错。
可前世他是仇人啊,是杀死她父母的仇人,是她竭尽全力,哪怕自己死去也没能报仇的仇人!
如果以这种视角再看她描绘的东西……
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这种话?
真的以这种角度来思考,那么他无论是疏远,怒斥,还是亲近,似乎都能被解读成别扭的性格所导致的结果。
就像渴求温暖的蛇,一边想要被人接近,一边又担心獠牙和毒液会伤害别人,所以显得行为特别奇怪。
可是,这种见鬼的结果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?
这和与预想中的情况根本不一样。
难道他其实找错人了。
这个安乐不是他熟悉的‘赤鸣之主’,只是恰好同名同姓,又长的完全一样,而且家里同样也有一家糕点铺子,并且她本人在今天加入烬宗?
……开什么玩笑。
哪有人会对今天刚见面的陌生人说出这种重量级的发言?
槐序深吸一口气,迎着女孩温柔的目光,字正腔圆的吐出两个字:
“变态!”
他连糖炒栗子都没拿,急匆匆的扭头就走。
人生第一次知道被人骚扰是什么感觉。
“栗子没拿呢!”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拿着两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