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阵,他哼着戏词走出巷子,身上连半点血迹也没有,气色明显好了不少,从随时要死的病鬼,变成稍微有点黄瘦的少年人,眼里也终于有些神采,不再死气沉沉。
路过别人家的喜事,还被人分了一把喜糖和瓜子。
刚把人当猪杀的手,又向人作揖行礼,乐呵呵的接过瓜子,沾沾喜气。
穿过人群,往前走了一段路,一只发抖的手掌突然按住他的肩膀。
手的主人明显是个女孩,手指纤细,指甲修建的整齐圆润,袖口洗的发白,由于离得近,还能闻到一股糕点的甜香味,让槐序觉得她好像很好吃。
他回头,看见一张带着恐惧的精致脸蛋,连发髻也乱了,鲜红色的碎发轻飘飘的垂落,可淡金色的漂亮眼瞳却又倔强的盯着他,映出他此刻的倒影。
“为什么?”安乐问。
槐序磕着瓜子,好像事不关己,反问:“别绕弯子,你想问什么?”
“……你杀了他们?”
“不然呢?你不是看见了吗?”
槐序打掉肩上的手,转过身看着红发的女孩,笑的阴冷:“我前脚跟上去,你后脚也跟过来,不就是想要看看这伙人是哪里的人,想要在以后报复他们?”
“我没有。”她否认。
“好哇,没有。那你看见我杀完人,被吓得缩回去,现在却又找上来,是想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害怕,所以不敢继续看。”她咬着下唇,眸子蒙着莹莹的水光。
“那你现在追上来又想做什么?”
槐序毫不客气的冷哼:“觉得害怕那就逃走啊,跑回去。不想看的话,总有办法闭上眼睛!干嘛非得拉住我?我和你很熟吗?我做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是你让那个人出来解围的吧?”
她吸吸鼻子,擦掉眼泪,深吸一口气,勉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