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有人议论:“哎呀,看着孩子也挺可怜的,可惜他们是实实在在的犯了规矩,我们不好出手帮忙,咱们北坊的北师爷也不能护着他们。”
“规矩是这样的。”有人附和。
更多的人则站在一边闲谈,看着东坊来的人砸店,扯掉珠帘,砸烂柜台,把伙计和老板娘打的抱着头在地上呜咽的哭。
没人出来阻拦。
槐序看着女孩倔强的脸,还有周围那些说风凉话,看着就让他觉得特别讨厌的人,叹了口气。
他身子虚,还缺点补品。
东魁首的人手下本来就不干净,干脆就拿这些人开开刀,用他们的性命来补补身子吧。
杀点恶人,应该没有违背承诺。
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深处。
正在看戏的一个人突然感觉后脑勺一凉,有个枪口一点点从后脑移动到太阳穴,吓得他两股战战,不敢言语,又听见有个沙哑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你,去,和那个东坊的人说句话。”
东坊来的人正抓着店主的衣襟,数着时间扇耳光,等着店里的人砸完东西。
突然旁边有个人连滚带爬的过来,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“烬宗?”他皱起眉毛。
“……第一?!”
他松开安乐的父亲,拽住那个人,瞪着眼质问他:“你可别唬我!这家真有人去烬宗考出个第一?他们那考试的难度,想拿满分可是连学府的人都得费点劲!”
“哪敢,哪敢啊!”
那人颤颤巍巍的举着手,“这都是一问就知道的事,规矩我懂得,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扯谎。”
东坊来的人松开手,几步走进店内,呵斥几句:“停下!都停手!今天就到这里吧,剩下的就当给北坊的人留个面子,牌匾也给他们留着吧。”
打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