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成无数光点,又在另一端重组。眼前一花,四人已站在一条陌生的甬道中。
这条甬道与星宫的风格一致:墙壁是光滑的黑色石材,上有银色纹路;天花板镶嵌发光晶石;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。但不同的是,这里的墙壁上有许多破损,像是经历过激烈战斗。
“这是星宫的内部通道,”张承辨认方向,“但和我三年前来的那条路不同。看来观星台的密道连接的是星宫的边缘区域。”
文先生检查墙壁破损处:“这些痕迹很新,不超过三天。而且……你们看这个。”
他指着一处破损旁的血迹。血迹已干涸发黑,但旁边有几个凌乱的血手印,像是有人重伤后挣扎爬行留下的。
“星宫内部发生过战斗。”冲虚道长凝重道,“恐怕叛徒已经动手了。”
四人沿着甬道小心前进。走了约百丈,前方传来微弱的人声和……哭泣声?
拐过弯,眼前景象令人心碎。
那是一个不大的厅室,原本应该是星宫弟子的居所。此刻厅内横七竖八躺着二十余人,有的重伤昏迷,有的低声呻吟,还有几个年轻弟子抱在一起哭泣。他们大多穿着星宫的月白服饰,但也有几个穿着守门人的灰白长袍。
一个中年女冠正在给伤者包扎,她左臂缠着绷带,额头有血迹,但动作依然沉稳。看到张承等人,她先是一惊,随即认出了张承。
“守真道长?”女冠惊喜,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外围通道全被叛徒封锁了!”
“我们从观星台密道来的。”张承快速说明情况,“这里发生了什么?月璃姑娘呢?”
女冠眼圈一红:“三天前,以天枢长老为首的一批人突然发难,控制了星宫外围区域和大部分防御阵法。他们声称宫主年老昏聩,星宫应该与归墟合作,主动开启星门迎接‘新时代’。月璃师姐带忠心的弟子退守核心区,但我们这些在外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