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中,代表楼兰位置的那个,此刻正以某种规律闪烁——三短一长,三短一长,像是在传递信息。
“守门人果然在那里。”张承喃喃道。
他将圆盘收起,又取出赤霄剑。暗红色的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光,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。张承轻抚剑身,感受到父亲残留的气息,心中稍安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喧哗声。
张承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往下看。一支商队正在客栈门口卸货,十几匹骆驼,二十多人,有汉人也有胡人。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络腮胡子,腰佩弯刀,正大声指挥手下。
“快点!把货搬进去!今晚就在这里歇了!”
商队中,一个穿着灰白斗篷的人引起张承注意。那人身形瘦高,全程低着头,看不清面容,但走路姿势很特别——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,分毫不差。
守门人?
张承心中一紧,握紧赤霄剑。但那人只是默默搬货,没有其他动作。
商队安顿好后,大堂里热闹起来。胡琴声、划拳声、说笑声混成一片。张承本想留在房间,但想到要打听消息,还是下了楼。
大堂里,商队的人占据了三四张桌子,正在喝酒吃肉。那穿灰白斗篷的人独自坐在角落,面前只有一碗清水和一个馕饼。
张承选了张靠窗的桌子,要了一碗羊肉汤和两张饼。他背对众人,但通过墙上的铜镜,能观察到整个大堂。
络腮胡子首领显然是个豪爽之人,正和手下吹牛:“……那楼兰女王可真是倾国倾城!我听说啊,当年她为了保住楼兰国,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,换来了无边财富。结果呢?一夜之间,整个国家消失了,连人带城,沉到地底去了!”
“头儿,您见过楼兰遗址吗?”一个年轻伙计问。
“何止见过!”首领一拍桌子,“十年前我带队去过一次。那地方邪门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