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成之后,一分不少。”假柳随风冷笑,“不过你得先确认,张承中毒了吗?”
“我晚上送饭时偷看了,他脸色发白,额间有冷汗,应该是发作了。”
“好。明天一早,你找机会再下一次,加重剂量。三天后,他会彻底发狂,到时候我们的人会来‘救’他,把他带出城。”
“那……那真的柳随风呢?”
“已经处理了。”假柳随风语气平淡,“扔在后山喂狼了。”
老吴打了个寒颤:“柳爷,您……您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对付张盟主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假柳随风扔给他一袋银子,“做好你的事,否则下场和柳随风一样。”
两人分开,各自离去。
屋顶上,张承浑身冰冷。随风……死了?那个从小一起长大,忠心耿耿的兄弟,就这么被杀了?
愤怒和悲痛如潮水般涌来,但更多的是一股寒意——敌人已经渗透到了这种程度,连他身边最信任的人都被替换了。如果不是哥哥的意识预警,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必须立刻走!
张承强忍怒火,悄无声息地离开青龙会馆,融入长安城的夜色中。
他没有去任何已知的据点,而是来到城南一间不起眼的棺材铺——这是薪火盟最隐秘的联络点之一,只有他和几位核心成员知道。
敲开暗门,守夜的是个独眼老木匠,姓鲁,是掘子军老一辈的高手。
“盟主?”鲁老看到张承,吃了一惊,“这么晚了,您怎么……”
“出事了。”张承简单说了情况,“鲁老,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:第一,立刻联络慕容姑姑和白叔,让他们改变行程,不要去青城山,直接去楼兰遗址;第二,给我准备最快的马和足够的干粮,我要去西域。”
“西域?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中了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