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老爷子,您能跟我一起去长春吗?”
“可以。”鄂老爷子点头说道,“但我得准备准备。进山要用的东西,我这儿都有现成的,但去长春……得小心。刘半仙那地方,邪性的很。”
“真的太谢谢您了。”张也说道。
随后,两人约定第二天一早出发。
告别了鄂老爷子后,张也兜了几圈后,在确定没有人跟着后,这才回到傣味轩,把情况告诉了杨文博和老刀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杨文博说道,“东北我熟,那边有很多熟人。”
“不行,太危险。”张也拒绝道,“杨老,您已经帮了我很多,不能再让您因为这事儿冒险了。您回昆明吧,如果我这边顺利,再联系您。”
杨文博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张也坚定的眼神,知道自己劝不住,只好叹气说道:“好吧。但你记住,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。我在吉林还有些关系,或许能帮上你的忙。”
“放心吧!”张也笑着说道。
至于老刀这边,他办事是相当的利索,按照张也之前的要求,他准备了所有的东西:假的身份证(名字叫张大山,职业是药材商人)、去长春的火车票(硬卧,不起眼)、还有那几样“小玩意”——都用帆布包装好,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行李。
张也接过老刀递过来的背包,轻声说道:“谢了!这份儿情我张也记下了。”
“好说!好说!我老刀是拿钱办事的主儿,张先生不用这么客气。”老刀笑道。
“如果我能活着回来,或者有机会你用的上我的话,我张也定无二话。”张也说道:“今儿我就不多说了……”
“张先生,保重。”老刀握了握张也的手,表情略显严肃的说道:“边境这地方,我还能说得上话。到了东北,就靠你自己了。”
当晚,张也在傣味轩的阁楼里过夜。他睡不着,翻看着父亲的笔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