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部门的前身,在六十年代曾组织过一支科考队进入长白山相关区域。队伍一共十二人,只有两人回来,而且都疯了。从他们的疯言疯语中,我们拼凑出一些信息:他们在某个地下空间看到了一棵‘发光的树’,那棵树很香,是一种类似檀木的香气,树根包裹着一个‘巨大的、跳动的东西’,像是……心脏。但比心脏大得多,直径超过三米。那东西会发出一种‘声音’,直接作用于人的大脑。”
秦老的话让张也不禁想起了那封信里说的“树根之下,另有乾坤”。
跳动的巨大物体?被封印的凶物?
“那东西是什么?”张也点了根烟,抽了一大口后,才缓缓的开口问道:“或者说,您认为它应该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这个问题我没法儿回答你。”秦老跟张也要了一根烟,但他没有点,只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随后缓缓的继续说道:“当时回来的两个科考队员,一个在三个月后自杀了,另一个在精神病院住了二十年,十年前去世。临终前他清醒了片刻,说了一句话:‘它在呼吸,它在等待,它在……繁衍。’”
说完这话之后,秦老这才缓缓点燃了手里的那根烟,安全屋里一片死寂,只能听见秦老将烟吸入鼻腔时候的声音。
李莹胆子一向不怎么大,听完这些事情后,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胳膊,脸色苍白。
小陈咽了口唾沫之后,伸手了摸向腰间的手枪,尽管知道那可能没用,但至少会觉得心里少许踏实。
“繁衍……”周璃重复这个词,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:“什么意思?那东西是活的,而且能……繁殖?”
“如果它能繁衍,那这事儿可就热闹了……”张也抽了口烟,随后将头靠在沙发背上,将嘴里的烟吐出,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:“你们说……我们老张家血脉特殊,是不是和这个事儿有关?”
没人能回答,自燃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