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不想吃东西?或者其他的什么?”
“我不想吃东西。”崔真理骨子中的坦诚开始生长,“我想要其他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身上用的是什么香水。”
她有各种各样的不自信,安全感有巨大的缺口,但哪怕是这样,在不远的未来,她也会坦诚的告诉媒体和粉丝,自己想做什么,哪怕那些话不应该从一个爱豆口中说出。
这是属于崔真理的半直球,也是属于她自身的魅力。
白炬接受到了她的意思,问道:“这么简单?”
“嗯!”
崔真理紧紧的咬着牙齿,不让自己目光闪躲。
她看见白炬解开了外套的扣子,从内兜里拿出了一块奇怪的牌子。
“两个来源,一个是熏香,还有就是这个。”
崔真理接在手里时还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有些想放在鼻下闻闻,但实在是没好意思。
白炬回道:“香牌,东大那边的做法,很多年前就有的技艺。”
“是东大的吗...”
崔真理稍微有点失望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半岛应该没地方可以买到了,她还想知道以后给自己弄一份的。
白炬说道:“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“嗯?哦。”
那更没办法了。
“你想要一块吗?”
崔真理攥着香牌:“我可以要吗?”
白炬笑道:“你是想要手里的这块啊,它不适合你,东大的香有些带着药性,教我这个配方的人说有些分别。”
这是他前世在乡下学的,属于不知道来头的道家方子。
但中间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,不是来了个老道士摸了摸他的头说‘你合该入我门’之类。
相反,白炬是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