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群臣个个面如死灰。
“皇上,要不还是想办法逃出京城吧?”丞相大人极力劝道。
眼看着南楚军就要攻到京城时,他就劝过多次,皇上就是不听。
可皇上却说他不做逃君,无颜见列祖列宗。
“往哪里逃?现在南楚军已经把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。”北魏皇有些后悔没听丞相大人的。
“皇上?”丞相想说,皇家肯定有逃生的密径,不过他们这些臣子不知道罢了。
北魏皇摆了摆手,他决不做逃君。
就算他逃了,赵炳煜也不会放过他。
他都已经年过半百,哪里经得起逃亡路上的颠簸,说不定死在半路,连个葬身之所都没有。
“父皇,我北魏本是兵强马壮,就因南楚研究出了无往不利的床弩才让我北魏大军吃了大亏。
现南楚已兵临城下,我们想逃也无处可逃,迟早会被找到。
如果我们投降或许才是保全所有的最佳选择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只要我们还活着,再暗中集聚势力,夺回我北魏疆土,重振江山,不无可能。
如果不投降,等赵炳煜没了耐心,直接攻城,我皇室将无一人有命活下来。”北魏四皇子早就深思熟虑多次。
他也不赞成逃走。
先保证有命在,再图谋以后,北魏皇权统治多年,忠于梁氏的臣子不少,隐藏起来,再伺机而动。
终有一日,定能复国。
“皇上,不能轻易投降,需得与南楚谈些条件,不然我们将没有任何立足之地。”一位老王爷虽也赞成投降,但不能毫无尊严。
“父皇,还是逃吧。一旦投降,定是圈禁一辈子。”二皇子反对。
他不要过圈禁的日子,那和坐牢有什么区别。
二皇子的话让皇室宗亲都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