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只得讪讪退下。
陈芳蓠低着头,指尖紧紧掐进掌心。
这两年多来,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为了一时的畅快,毁了自己的一生。
多少次她怨自己,又怨母亲没能拦住她。
可是再后悔也无用,霍家如日中天,地位越来越高,她早就已经高攀不起。
她越发恨霍凝玉,当初她为什么要闹退婚,她更恨死去的江宁,为什么要勾引谢正阳。
如果霍凝玉当初嫁给了谢正阳,她就不会吵着闹着要退婚。
直到如今,她的婚事越发艰难。
现在祖父已经去世,陈家在京中的地位一落千丈。
她想要留在京中,只有嫁入皇家为妾才有可能。
所以她想来想去,赵炳煜最合适,而且这么好的男人,直到现在也没有侧妃侍妾。
霍凝玉怎么能一个人独享?
与母亲商量之后,今日才厚着脸皮来万家。
摄政王摄政以来,今日是他第一次出席宴请,机会难得。
寿宴开席,男女分坐。
霍凝玉带着孩子与女眷们在内厅,赵炳煜则在外厅与万珩之,霍鹏程等人同席。
席间自是热闹非凡,推杯换盏。
赵炳煜难得参加这种宴席,自是很多人主动来讨好献媚。
酒过三巡,赵炳煜感觉喝得有些多,借口更衣,暂离席面。
他沿着回廊欲往静处吹吹风,醒醒酒。
却不想在拐角处,一个身影“恰好”从另一头匆匆走来,惊呼一声,便似弱柳扶风般朝他怀中倒来,手中还“不慎”泼洒出半盏温热的醒酒汤。
正是陈芳蓠,她暗中让丫鬟随时留意赵炳煜的动向。
她算准了时机,此刻回廊僻静,鲜少人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