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验证了几件,都是真的,或者说真实发生。
所以我就知道,我的梦是一种预警。”霍凝玉用一家人商量出来的借口搪塞他。
赵炳煜看着霍凝玉的眼睛,想要看出她是否在撒谎。
可霍凝玉毫不心虚,坦坦荡荡。
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撤退。
最终霍凝玉脸上荡开一抹笑,笑容越来越大。
“赵大人,你一定要相信我,等我下次梦到什么还会再告诉你。”
赵炳煜败下阵来,对她的话信了七分。
“现在我们来说说林叙卿的事。
林叙卿是礼部侍郎。
这么多年,他在京中众人眼里的形象从来都是顾家好男人,对自己的夫人敬重有加,从来不花天酒地。
谨守为官之道,两袖清风。
一身官服可以穿三年不换新。
一心为圣上办事。
肃穆治政,恭谨持身。
林夫人出门也时常一身旧衣,头上也没见几样拿得出手的首饰。
且还没人敢笑话他们一家。
为此,圣上都夸了他数次。
林家人还引以为傲。
女儿出自这样的人家,在别人眼里,就是教养出众,还嫁入了定远侯府。
虽不是长房嫡大公子,二公子也是多少闺中小姐想嫁之人。
但这些都是表象,他利用职务之便,收了不少贿赂,还养了两房外室,两人都给他生了儿子。”霍凝玉娓娓道来。
“此话当真?”赵炳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正如霍凝玉所说,林叙卿在文武百官中是最特殊的一个,圣上多次用他作榜样来鞭笞其他官员。
那日霍凝玉在他耳边只说了一句:“礼部侍郎是个伪君子,是个败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