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向着他。
“娘,我与宁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,我必须娶她。说不定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肉。”谢正阳知道怎么拿捏母亲的七寸。
“什么时候有了肌肤之亲?”夏氏一愣,要是真怀了孩子,这事还真不好办。
刚才通知他们夫妻的车夫只说儿子与人在此私会,其他没说。
就是你们来之前。”谢正阳嗫嚅道。
“夫人,去,让人熬一碗避子汤给江姑娘喝下。她一个举人的女儿,还不配生下我谢家子嗣。”忠义伯吩咐道。
氏立刻出去吩咐跟来的丫鬟。
江宁吓坏了,忠义伯竟然如此无情。
“爹,我们谢家子嗣本就不丰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谢正阳挡在江宁面前,一副护定了的坚定模样。
“逆子,你犯下如此大错,还不知悔改。
你以为我谢家的爵位永垂不朽吗?
圣上正等着抓我谢家的错处,好收回爵位。你不想着如何建功立业,反而儿女情长,私相授受,作践谢家的名声。
还不快向你岳父大人认错,求他原谅。明日的婚礼不得有半点闪失。”忠义伯勃然大怒。
不顾隔墙有耳,妄议圣上的态度。
直到现在儿子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。
都是被他娘宠坏了,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爹,可是宁儿已经是我的人了,我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,弃她于不顾。”谢正阳是真心喜欢江宁,怎么也要把她接进谢家。
这话让忠义伯一噎,又想踢他两脚。
“霍兄,你看此事如何处理比较妥当?”忠义伯心里还是有些底气的。
江宁是霍家的义女,也是霍家养大,他谢家才冤。
如果霍家把义女教导好,哪有今日之事。
考虑到自己的二儿子是霍鹏程的学生,他才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