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旋餐厅,看到他们的。”
顾宸挂了电话,推开会所大门。
他上了车,松了一下领带,整个人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。
“去凯旋餐厅。”
司机一脚油门踩了下去。
迈巴赫在夜色里疾驰。
车到凯旋餐厅的时候,大厅经理毕恭毕敬地迎上来。
“顾先生,您要找的客人已经离开了,大概……二十分钟前。”
顾宸的手垂在身侧,慢慢握紧。
他掏出手机,拨温宁宁的号码。
一直响,没人接。
敢躲他?他又给助理拨了一个电话,查温宁宁的行踪。
此时,温宁宁靠在宾利的后座上,微微闭着眼睛。
不多时,车子就停到了公寓楼下。
两人下了车。
厉枭侧过身看着她,“我送你上去?”
温宁宁摇了摇头,“太晚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又说,“我就住在皇朝酒店,有事就打给我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。
“好。晚安。”
温宁宁往大楼走去,没发现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。
她喝了酒,刚才在车上,有点冷,厉枭就将外套披到了她身上。
外套上还留着他干净清洌的松木香。
厉枭靠在车身上,看着她的背影,眼神却柔得不像他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。
慢慢点着。
他吸了一口烟,思绪被拽回了很久以前。
那年,他十八岁。
他是厉家的私生子,厉家的独子意外离世后,厉家找回了他。
但厉夫人想要他的命,于是让人私下将他捉了起来。
四个保镖将他往死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