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个画面——
小小的奶团子,被老头子笨手笨脚地抱在怀里,手忙脚乱地冲奶粉。
他眼底柔了几分。
一定很可爱。
病房里,夏东升喝了口水,缓了缓劲儿,又开始数落。
“姓仲的没那么好说话。”
他放下杯子,语气沉了。
“那天晚上,他就想把你带走。”
夏橙靠在床沿上,歪着头看他。
“老头,你这么在乎我。”
“那小时候呢?怎么不肯抱我?”
她伸出手指头,掰着算。
“我被人欺负,你怎么不帮我出头?”
“你对我可狠了。”
夏东升瞪了她一眼,理直气壮。
“我要是把你养成温室里的小花,你还没读完高中,就被那些黄毛给骗走了。”
门外,沈希然的表情变了变。
黄毛?
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如果夏橙被别人骗走了,那可轮不到他。
他忽然很想进去,跟老头握个手。
谢谢您,教育方针很正确。
病房里,夏橙被怼得没话说了,“所以啊,还是你对我最好。”
“饿了吗?让你女婿给你订个饭?”
一提“女婿”两个字。
夏东升刚缓过来的脸色,又白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小混蛋领证的?”
“你竟敢先斩后奏!”
夏东升捂住胸口,“气死我了!”
“爸爸爸爸!”夏橙吓了一跳,“你别激动,你心脏受不了!”
“之前是我们闹着玩的!”她语速极快,“他没想过要娶仲秋,他只爱我!”
可夏东升脸上的委屈,压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