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,夏家大宅里灯火通明。
夏橙坐在云鹊面前,手里捏着一根银针,眼睛瞪得老大,认认真真地看老头示范运针手法。
云鹊翻了翻手腕,指尖一转,银针没入穴位,稳准狠。
“看清了没?这叫透天凉,进针后提插九次,凉气自生。”
夏橙点头如捣蒜,“看清了看清了,师父你太牛了。”
云鹊抬了抬下巴,老脸上露出几分得意。
夏橙趁机凑过去,笑嘻嘻地开口:
“师父,那明天,您再给沈爷爷扎一针呗?他那个情况,您出手肯定手到擒来。”
云鹊脸上的笑瞬间垮了。
“不扎。”
“师父——”
“我说不扎就不扎。”云鹊把银针往桌上一丢,“他现在死不了了,让他躺着吧。”
夏橙眼珠子一转,换了个策略。
她往云鹊身边挪了挪,拉着他的袖子,
“师父,那您跟我讲讲,您和师母的故事呗。”
云鹊脸色一僵。
那股傲气像被戳了个洞的气球,瘪了下去。
“有什么好讲的。”他整张脸都写着丧,“就差一局棋,我棋艺不专,她就被沈胤那老东西骗走了。”
夏橙惊得张大了嘴,“啊?棋局定婚事?”
旁萧峥端着茶杯慢悠悠走过来,笑了笑。
“橙,你别听他乱讲。人家涓涓选沈胤,是沈胤会哄人,嘴甜。他呢,天天跟药罐子作伴,被人钻了空子,能怪谁?”
云鹊腾的站起来,“你这死老萧!在这说什么风凉话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也喜欢涓涓!”
萧峥端茶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不然为什么她嫁给沈胤那天,你喝得烂醉?”云鹊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后来呢?终身不娶!你装什么洒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