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。”
“直到康复为止,别怕。”
温宁宁把脸埋在她肩窝里,眼泪掉个不停。
但,还是点了点头。
顾宸是家中独子,而且三十四了。
顾父顾母比任何人都更想要孩子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可她心里那片惊涛骇浪,根本不是一句“别怕”就能平息的。
没多久,夏东升回来了,头都被了,满手是血。
夏橙吓坏了,“老头,谁打的你?头怎么了?”
“哎呀。”管家惊叫一声,赶紧去拿药箱。
“还能怎么回事。”夏东升烦躁地扯开领带,“才从公司出来,一帮记者围上来,话筒怼脸上,推推搡搡的,他们骂你是小三,要采访我。”
“我骂了回去,就被一个小子砸了。”
“你没报警?”
“报了。互相推搡,都动了手,说不清楚。”
“快,先止血。”夏橙赶紧拿出消毒水与纱布,“我师父呢,他没跟你一直吗?”
“生气了,找你那两师兄去了。”
生气,生什么气呀?
倔老头,还真跟个孩子一样。
云鹊说,“老萧要是在,也不至于让你被人打破头。”
夏橙迅速帮他洒了止血的药粉,又贴了纱布。
“还好,伤口不大,不然就得缝针了。”
夏东升看着夏橙,突然说了一句,
“橙橙,你跟祈少订婚吧。”
夏橙手一顿。
“爸,你说什么?”
“只要你跟祈少把婚订了。”夏东升语气沉沉的,“所有谣言不攻自破,没人再敢来堵我,也没人再敢编排你。这是双赢。”
“而且,他对你的情意,我看得出。”
“不行。”夏橙拒绝得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