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这死丫头,喜新厌旧。
有了新师父,忘了旧师父。
白疼她了。
来到医院,沈希然带着他们快步来了到顶层的vip病区。
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沈衡和常凤仪站在一边,常凤仪眼都哭红了。
老爷子靠在病床上,眼睛闭着,手背上扎着针,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沈衡抬头看到夏橙,愣了一下,随即挤出个笑。
“橙橙来了。”
“沈叔叔。”
夏橙点了点头,侧身让出身后的人。
“这是我师父,我特意请他来给爷爷看病。”
沈衡打量了一眼云鹊——灰布衣裳,头发花白,背着个旧布包,怎么看怎么像个乡下老头。
他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云鹊也不搭理他,径直走到床边,眼神一凛。
沉默了几秒,才拿起沈胤的手腕,三根手指搭了上去。
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滴滴的响声。
云鹊的眉头越皱越紧,忽然松开手,转过身来,语气又急又沉。
“把针拔了,马上。”
沈衡一惊:“什么?”
“再打下去,命是能救回来,但他这辈子别想从床上爬起来了。”
云鹊看着那袋输液药水,“哪个庸医开的方子?这样用药,可以吊住命,但是人要废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重了。
沈衡又问,“那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给他施针,按我写的药方去抓药煎药。”
沈衡没动。
他不是不想信,是不敢信。
万一这老头是个江湖骗子呢?万一出了事呢?这可是他亲爹躺在这。
夏橙看出他的犹豫,往前走了一步。